掩的门进去,果真见满园的青绿铜荷烛台亮着,价值连城的碧珠和鲛珠随意地洒落在地上,一道咳嗽声传来,夜色里,穿着鹤氅的俊美男子坐在画室里作画,俊脸透出几分的病容。
画作被主人丢了一地。
苏婳直直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一幅山间翠竹图,摸着上面翠绿的新竹,还未开口,就见季寒执抬眼,幽深如墨的眼眸闪过一丝嫌弃:“从哪里回来的,弄的这般脏?”
苏婳看了看自己的黑色披风,果真见上面有蟾蜍的血,还有地宫的死气以及血蝙蝠的血腥味,十分的狼狈。
她抿唇,低低说道:“季寒执,你别死了,你死了,以后就没有人画这么好看的画了。”
也不会有人在她深夜回来的时候亮着一园子的灯了。
季寒执眯眼,看着犹如霜打茄子的苏婳,伸手解开她脏兮兮的披风,嫌弃地丢在地上,慵懒说道:“那我努力一点。”
苏婳“噗嗤”笑出声来,觉得才酝酿出来的那点愁肠瞬间就烟消云散了,是呀,她好歹还活着,而且知道了杀害自己的仇人,没准还能查出她阿爹阿娘的消息,有什么可忧愁的。
季世子这样半只脚踩在鬼门关里的人,都能努力活着,她也要努力开心地活着。
苏婳取出今日得的那一截紫竹玉液,笑吟吟地说道:“这是我路上砍的,给你喝吧,你要再努力一点,努力到有朝一日我成为大术师。”
墙角处,看见紫竹玉液的季四险些惊呼出声,欢喜得要磕到头。紫竹玉液,竟然是传说中的紫竹玉液啊,是郎君药单上救命的天材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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