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哥给上的药,不过不再磨脚可能跟你给我里里外外用布条包裹分不开。”所以她让孙万贵买了一些破布,为的是做袜子或者是用布条来缠脚,那样就不会再磨脚。
“那就好。”纪兴泽轻点了下头,“你要是觉得再磨脚就告诉我。”
“好。”
“福喜,”听纪兴泽说她脚上磨出泡孙福武不由得心疼起来,“你要是坚持不住就跟二哥说,二哥别的没有,力气可是有一大把,背你绝不在话下。”
“好,”孙福喜感动地点了点头,“如果我走不动了,一定会跟二哥说。”
至于小宝,它此时正欢快地跑在路两边的田野间,发现散落的种子和草籽就收集起来,等到饿了的时候吃。如果要是累了,孙福喜让它上板车上,多它一个也不会很沉。
一开始,孙福喜自我感觉还可以,毕竟是官道除了路面坑坑洼洼不太好走外,两边有树荫走起来不算太吃力。只不过她的两条小短腿,要想跟上前面爹娘,还要保持不被后面三哥和四哥超过,就得紧倒腾。好在她大哥在前面推着板车行进速度不算太快,否则她肯定跟不上大部队。
可是太阳越来越毒辣,树荫早已不足以遮阳,她感觉越走腿越沉,脸憋的通红,却没有多少汗流出,头疼得厉害,太阳穴蹦蹦直跳。
初步判断自己可能是中暑了,孙福喜就想要让大家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还没等她开口,后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儿啊,你怎么了?快醒醒!可别吓唬娘!”
陈猎户常年在山间行走,野外生存能力强,他主动推着自家板车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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