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喜擦了一把汗,“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她问。
孙万贵压低声音询问:“你那个储物袋有多大?这棵树砍下来后能放到里面吗?”
孙福喜回道;“大概有一间屋子的大小,好好堆叠倒是能放下不少木材。可是,”她抬头看了看,好几伙,这树都能用参天大树来形容了。于是继续道,“像这样大的好像不能。”哪怕好好修剪都容纳不下。
“我知道了。”孙万贵心情难免有些许低落。
“爹,”孙福喜看他这样又问,“像这样大的树,您和几个哥哥合力需要多久能将树砍倒?”
“这……”
“很难是吧?”
“没错,”孙万贵点头,“是很难。”
“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