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郎中。”
“可眼下城门都关了你去哪里请郎中啊?”张云娘眉头紧皱。
“我出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游医。”即使有,恐怕也随返乡和开荒的那些百姓离开此处。又道:“实在不行,我求守城士兵通融通融进城去寻。”但是他更加清楚的是他们手上没几个铜板,哪怕是请到郎中也付不起诊费,更别提抓药。眼下说这些分明是打肿脸充胖子。
“亲家,”想到他们一家的难处,陈猎户开了口,“我来看看吧。”
“你会看病?”孙万贵眼睛瞪得老大,别提有多吃惊。
陈猎户爽朗地笑了笑,“看病倒是不会,不过我常年在外打猎,处理一些伤口还是会的。另外,我曾被蛇咬伤多少有些经验。”
“那就好,你赶快帮着看看。”
“好。”
实际上小道士的情况不难判断,就是吸入蛇毒后遗症。待摸其脉搏跳动有力,查看他口唇并无黑紫,口中也无白沫,陈猎户觉得问题似乎不大。可他毕竟不是真正郎中,为了以防万一叫安氏去自家窝棚取一些他之前在山上采的解毒草药,熬解毒汤给小道士和孙福全两人喝。
孙福喜虽然帮不上忙,但在见到孙福全的伤口处理的不错,就知道小道士有两把刷子,那么肯定不会玩脱将自己给弄死才对,所以并没有太过担忧。
只是那些待烤的兔子啊!似乎不怎么香了。想到这里,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感受到她情绪转化,小老鼠“吱吱吱吱”叫了起来。
怎么?孙福喜挑眉看向小老鼠,你是在安慰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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