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有水,要帮你拿吗?”
“不用。”凌寒木着脸表示拒绝,重新恢复高冷。
没过多久,他主动挑起话题,“想听吗?”
穆晚精神起来,诚实点头,“想。”
凌寒声线干净,唱起歌来想必好听。
“想也没用,不会。”
穆晚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轮险些飘出去。
上半身随车身晃了个S形,凌寒别过头去,面向窗外弯了弯嘴角。
单调的几个小时行车后饿意来袭,穆晚将车停在郊外路边,寻些枯枝准备起火。
看着她从登山包里依次取出红薯和玉米,凌寒脱口而出,“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绷带、剪刀、酒精、巧克力、薄毯、水……怎么什么都有?
超市里拿的饼干已经吃完,别墅里没有零食,只能带红薯和玉米之类的主食。好在行程不会太久,也不用带太多。
“都是刚需”,穆晚将枯枝架好,扭身从包里抽出一片避孕套。
凌寒:……这次他不会想歪了。
阳光炙烈的下午,凌寒对避孕套这种保障安全、享受乐趣的发明有了新的认知。灌满水后呈球形的避孕套,可以做放大镜生火用。
考虑到凌寒肩膀受伤,穆晚将烤熟的红薯剥好皮,伸手递到他的面前。
青山延绵,天蓝似海,香甜的味道在空气中缭绕。少女望着他的眼神清清朗朗,浑然不似拿起刀时的凌然决绝。
同一个人在不同时刻的两幅面貌,同样让人挪开不眼睛。
“拿着吧,不烫了。”穆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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