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句伤得重吗,可染了风寒。”
如此说来,大约是她的哪个女儿出了事。
宋云修暗松了口气,这才有机会说:“母亲,下次再有人说亲,直接拒绝便可。”
宋飞雪自然也如此作想,她看不上孙家,但对宋云修的态度却不肯苟同,沉下声道:“什么拒绝!你难道要一辈子做官,不成亲了吗?”
宋云修不说话了,只拿水润的眸子静静看着她。
宋飞雪被看得又生出万般无奈,重重叹了声气。
她语重心长道:“云修,人是要为自己活着的。”
“我知道了,母亲。”他答得很快,却只说知道了,旁的一字不提。
宋飞雪皱紧了眉,摇着头回房中去了。
夜晚房中,宋云修默声给自己腕上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