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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惜玥给自己倒了杯橙汁,顺便询问了周姨午饭安排,打字回复:【逢场作戏】
沈棠:【你装小白花我能理解,傅泊淮有必要陪你演?】
不经意的质问映入阮惜玥的双眸之下,在心底某处落地回弹,不可自控地搜寻着答案。
沈棠说的没错。
傅泊淮根本没必要陪她演。
作为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依靠高深莫测的手段撑起偌大的集团,讨好谄媚自然接连不断,无数人想借助美色从他手里分得一杯羹,皆未曾得手。
外人说他冷酷无情,从未见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恻隐之心,但在阮惜玥看来,他细心妥帖,又刻意避开她的投怀送抱。
如果傅泊淮只是逢场作戏,想通过她从阮家谋得利益,那只需要演给外人看,根本不用对她上心。
所以他图什么?
难道是初次见面便情根深种?
阮惜玥可没那么自恋,也不觉得自己会成为谁的特例。
四菜一汤吃得索然无味,填饱肚子后她又躺回床上沉溺于疑问的漩涡。
纯白的天花板慢慢浮现出男人深邃立体的眉眼,低沉诱人的嗓音萦绕在耳边。
人果然不能无所事事,少了在国外的那些填充分秒的娱乐项目,阮惜玥俨然闲成了追根究底的哲学家。
阮鸿成三个字突然出现在屏幕上,她犹豫了半晌还是不想接,对于这个血缘上的父亲她只会嗤之以鼻,不想给丝毫的眼神。
电话挂断后几秒,进来一条短信:【晚上回家,有事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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