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价值都消失殆尽,徐婉毫不留情的掐断了她的枝茎。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起,拉回了她大半的思绪,压在脑袋下的胳膊后知后觉泛起酸麻,仿佛与身体脱节,好半晌才重新连接上那根神经。
阮惜玥从侧卧转为平躺,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时间显示早上八点四十分,电话是从英国打来的。
平日里动听的声音此刻透着低哑:"Ainley,我想你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
手机那头的通话环境格外嘈杂,清脆的女声断断续续传来:"阮!抱歉打扰到你休息,我们正在利莓庄园开睡衣趴,打电话是想提醒你处理邮件。"
Ainley是阮惜玥在国外的邻居,华裔女孩,毕业后她们合伙开了家画廊,签约了不少独家画手和画商,工作时间自由,收益颇丰。
自从她回国后,本已计划好的画展暂时搁置,日常经营都由Ainley主手,不过重要的合作还是需要她这个合伙人过目。
"好,玩得愉快。"
通话结束后,阮惜玥彻底没了睡意,简单洗漱过后下楼吃了个早餐,然后直接抱着电脑去了露台。
秋日的入侵越发明显,上午的太阳丧失了灼热的光环,柔和的挂在浮云之下。中型露天游泳池水面清澈湛蓝,在风的轻抚下荡起了水波。
阮惜玥盘腿窝在半环状的棕色沙发里,将电脑放在膝盖上,难得认真的回复起工作邮件。
除却一些有合作意向的展商,来自殡仪馆的邮件格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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