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筱筱看向金轩,他和书中描述的一样,脸上总是带着笑,一举一动都谦和有礼,和金家其他人的嚣张跋扈全然不同。
卫筱筱的视线落在他一身素雅的白袍上。他自小只穿白色,大家都以为他喜欢白色,没有人会想到,白衣是他的孝服,他一直在给枉死的亲人守孝,直到手刃了仇人。
凤胥渊回礼:“三少爷也久候了。”
金轩道:“少主,凤麟城商会的各位东家已在来仙楼设宴,正恭候少主大驾。”
卫筱筱和凤胥渊约好了装病,她虚弱的靠在凤胥渊的肩头,轻声呢喃:“夫君,我晕船得厉害,好难受。”
凤胥渊忙安抚道:“我们这就找个地方歇息。”
他环顾四周,抬起手中白玉为骨的折扇,指着不远处的小酒楼道:“夫人再忍一忍,我们去那坐坐。”
凤胥渊转而向金轩道:“多谢各位东家美意,只是我夫人大病初愈,又在船上耽搁了这么久,需要休息,恕我不能赴宴了。”言毕,便扶着卫筱筱向小酒楼走去。
凤麟城商会的各位东家都是大忙人,他们今儿一早就包下了来仙楼候着帝都来的皇商,可如今不仅白白多等了一个多时辰,等的人还不去了,可如何给东家们交代。
金莘焦头烂额的道:“三少爷,是奴才办事不利,您罚我吧。”
金轩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这件事怪谁也怪不到你头上。我留下给桑少主赔罪,你去来仙楼将事情如实告知各位东家。”
这事归根结底是金晟的错,是他的人跋扈,用载着花魁娘子的船堵住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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