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行为是不受理智约束的。
如果他生气撤资,她该如何收场?
还是她认了真,在乎他,较真他对她的态度,非得跟他讨一个天长地久的说法,才这样试探他的诚意?
不管是哪一种,都一个蠢字了得。
简伽恨不能时光倒流,跟他没皮没脸地调笑,增进友谊活跃气氛,又不损失什么,还要求什么啊。
太贪心。
可见,还是道行不够,露了狐狸尾巴。
但事已到此,她也只能静观事态变化,看他如何反应了。
许慕时一双眼渐渐变得冷峻,“原来你这么看我?”他说话的口气略生硬。
简伽咬牙不说话,目不斜视。
许慕时发动车子。
简伽:“你干什么?”
“送你回去。”他淡淡地说。
简伽心里一凉,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车子行驶在去枷罗小镇的路上。
两个人各怀心事,简伽看着右边车窗外,眼前模模糊糊,眼神无法聚焦,只感觉光影交错。许慕时攥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简伽想他这几日待她,是诚意满满的,心里后悔,却又因他没有开口解释什么,而感觉到一丝委屈。
如果他解释,她立刻可以云淡风轻地让这事过去,还能顺道对他道个歉。
可他的唇是抿着的。
抿成了一条线。
好像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似的。
偷偷瞄一眼,看到他这个模样,简伽表面无所谓,心里却盼着他开口说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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