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白调好颜色,他拿着画笔在前面半蹲下-身。
视线倏然平行,宋皎皎心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往后靠。
男人空着的那只手立刻扣住她手臂,蘸了颜料的笔刷点在她胸口,他掀开眼帘:“躲什么?”
这样近的对视,宋皎皎撑在沙发上的手不由攥紧,连忙摇头。
她曾看过美术学院的同学在各种各样的材质上作画,布料、墙壁……只是没想有一天能在沈今白身上看见这样的景象。
金尊玉贵的公子爷会为她折腰作画,而她则成了他手中被摆弄的艺术品。
宋皎皎咽一下口水,她双肩有些抖,微仰着头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笔刷头蘸了湿漉漉的颜料,从胸脯层层覆盖到小腹,隔着薄薄一层丝绸布料,仿佛是他的手顺着她的骨骼往下游走,那密密麻麻的凉和痒直往脊缝里钻。
沈今白变换一下姿势,新舀一勺颜料调色。
他瞧见宋皎皎这一副宛如溺水的模样,另一手直接按住她头顶,把她的小脑袋压下来。
“仰着头做什么?”他有些好笑地说,“脖子不累?”
宋皎皎被迫和男人对视,她脸霎地一红。
余光往下瞧自己的裙子,弄脏的地方已经大部分都被相近的颜料覆盖住,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端倪。
男人手骨节分明,落笔从容而精准。
宋皎皎屏着呼吸,视线往上,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劫后余生,还是心有余悸,全都在看见他时,尽数归于风平浪静。
“沈今白,”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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