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动作,都快把杯子捏碎了,但一想到秦家欠下的巨额债款。
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秦鸢倒是想走,但手被秦母死死地抓住。
随着咸猪手的动作,秦母抓得越来越紧,她的手腕也越来越疼。
秦鸢深呼吸一下,拿过桌子上的陶瓷碗,快速的掂量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男人光秃秃的头上猛砸。
啪的一声,瓷碗四分五裂。
张邺被砸懵了,血慢慢的往下流。
像极了泼上番茄汁的卤蛋。
秦母回过神来,一声尖叫响破金百合。
秦鸢的手也被松开了。
秦母怒骂:“你是不是疯了!”
秦延站起来:“秦鸢你在干嘛!”
秦鸢避开秦母的手,退后两步,神色平静的告诉她们,“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过得怎么样,也跟你们没有关系。”
她一个人自由惯了。
不喜欢被人缠着。
张邺一摸自己的脸,一看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