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获取了不小的利益,如今又对自己这样关心,他到底想做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吗?
他这样的身份,有必要吗?
还有盛远给秦氏的投资,她也看不懂。
秦鸢心里的戒备始终无法搁置下来,反而随着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愈演愈烈。
他越是反常,秦鸢越是担心。
——
没有秦母叫她起床,秦鸢一觉就睡到了十一点钟。
起来之后简单的洗了把脸,刚刚打开房间门,大门便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松松垮垮的睡衣,像极了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显得尤其空荡。
而且领口很大,锁骨都露出了大半,看着有些不太雅观。
正准备换回昨天的衣服,刚退后一步,门口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两人的视线就直接在空中对视上了,秦鸢被他眼里的凉薄触了一下,顿时就懵了。
“你怎么……”她懵懵道,“就进来了?”
殷寒也愣住了。
她的头发没有打理,随意的散着,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