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皮外套。
“上次的事……”
吕伊皓伸手打断他:“好尴尬,不要提醒我。”
萧御戜点头:“好。”
两人登基了来访信息之后,进到有一大片花园的疗养所,不远处的三层小楼坐落在后方,只不过现在刚开春,地上还是一片枯黄色。
“上次来接你的人,是你爸爸么?”
“嗯,”吕伊皓点头,她加了一句,“养父。”
她试探一问:“问他做什么?”
萧御戜的手放在口袋里摩挲那个耳坠,回答:“想要跟他道歉,害你在游乐园里出事。”
——难道不是陆汩时看上了萧御戜,而是萧御戜看上了陆汩时嘛?
不知道怎么掐掉对方爱情的萌芽,吕伊皓干脆拍拍他:“不用不用,你别放在心上,我在家里其实地位很尴尬的……”
萧御戜却想到那天陆汩时看他的眼神,并不觉得对方像吕伊皓嘴里那样不在意她。
吕伊皓编不下去了,每一次企图列举陆汩时对她不上心,她都感觉如芒在背。
毕竟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