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起身而带来的眩晕感里,快准狠捏住陆韫颋的下巴,把碎渣饼干塞进了他的嘴里。
她边塞边咬牙切齿地说:“哥哥,这可是人家特意为了你做了一整天的饼干,你怎么不尝尝好不好吃啊!”
反应过来的陆韫颋用力推开了吕伊皓,对方跌倒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陆韫颋!”
呵斥声从二楼传来,从书房里走出来的陆汩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脸上如覆寒冰,整个人像头狮子极具压迫感。
“是她!”
陆韫颋指着地上的吕伊皓吼道,他嘴角还沾着一点饼干碎末,但地上却有一大片碾碎的饼干。
“道歉。”
陆汩时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见了,仆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光了,就连陆青也垂着头隐没在角落里不参与这场家庭纠纷。
“我不!”
大吼着的陆韫颋,推门跑了出去。
陆汩时移开眼神,他叹了口气。
——老板头疼的时候,就是自我表现的最佳时机!
“爸爸,你吓到我了。我刚才就是和哥哥打闹来着。”
她说着,抓起房门旁边挂着的外套,也推开了门,她扭头朝二楼的陆汩时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