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了进去,拱着她,舔着她。
手隔着裤子磨着她的那处。
声音闷闷的:“闫呈呢?认识吗?”
湿润与瘙痒,他在她身上点火,点着欲火。
受不了,宴芙仰头失声尖叫,腰不自觉向上挺,迎合他的动作。
声音颤栗:“……认识。”
头抬起来,头发凌乱,殷绪满是欲望的双眼勾着她的眼睛,脱掉她的裤子,手向上抚摸着她白皙细嫩的大腿,食指一边勾住她全身上下最后一块布料,边缘划着肌肤往下拉至脚踝,一边低沉地询问:“你和他有这样吗?”
不等回答,解开领带结,让她抱着他,身体覆没她的身体,与她肌肤相亲,问:“你准他这样毫无遮挡的压过你吗?”
接着将她的双腿勾着自己的腰,嘴唇相贴,没有预兆,急匆的闯进去,一瞬间紧致裹着他的坚硬,疼痛灌满全身。
“呃……”冷汗扑面而来,疼得宴芙半身起,手颤抖着,指甲抠着他的肩膀。
同样不好受的殷绪,眼睛不移,忍耐着一下接一下的抽动,问她:“他这样过吗?这样看着你,这样无所顾忌、居高临下地和你做着爱?”
自小,生存环境造就人格,宴芙接收的性教育便是这东西痛苦又欢愉,你可以需要它,也可以隔绝它,如果你需要它后,性伴侣只是你的合作同伴,高兴了继续合作,不高兴便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