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我听见她还威胁宁果,大致意思是什么你不让开,就看看傅泽秋还会是你的吗?我当时一听就觉得这人真冲,真以为自己长得漂亮,所有男人都会跟在她屁股后面摇尾巴,太贱了。”
“还有这事?宁果能忍?”
“傅泽秋喜欢宴芙很久了,奈何一直拿不下,让宁果钻空子得???手了,所以宁果不忍也得忍,这就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知情人解释。
“好贱。”
“所以我讨厌她。”
“我也讨厌。”
“我也。”
……
一个个充满恶意、意淫、添油加醋、半真半假拼凑在一起的字眼,充斥着每个人的大脑,让她们兴奋,让百无聊赖的她们在这个时间点刺激到上头,只知道拼命的打字,拼命的贬低,拼命的找存在感。
像一只只伺机而动的蝼蚁。
不知是谁扯了这么一句,“她有男朋友吗?”
只要是围绕宴芙的私密性话题,只需轻轻触碰,便一发不可收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