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有两个人会应付不过来。”
“不会不会,我会保护你的。”
“哪有徒弟保护师父的?”
一个新人,花熙觉得他在痴人说梦。
任明生没回答他,态度坚决。
浑身都写着——你带他我就生气。
花熙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无奈地点点头。
“算了,两个人就两个人吧。”
不懂事的徒弟。
“嗯嗯,师尊真好。”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既然是幻境,就处理掉那些多事的人好了。
何邵领着新人早就在礼堂等了。
看到两人一起进来,又开始议论纷纷。
“真还没见过哪个师徒走这么近的”
“看来是真的断袖了”
“别议论了掌门了,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
韦跃听着台下人们的碎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任明生,请来接受你的令牌。”
任明生淡定地走到众人最前面,拿了令牌就走,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何邵。
傲慢的态度让他有些尴尬。
呵,这般怠慢我,等去了幻境我看你们师徒二人谁能活下来。
“好了,何邵,检查一下大家身上的令牌带好了没。”
为了维持师尊形象,花熙在礼堂是很威严的。
台下的任明生戏谑地看着花熙,师尊还有两幅面孔呢,明明是个爱哭鬼。
“是。”
准备好之后,每人又发放了传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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