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的话。
越想越生气,一半气自己,抬手捶捶枕头,另一半气远在天边的便宜丈夫,还有陈静!要不是她天天“夫人”“夫人”地叫,自己也不会脑子秀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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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事,接下来几天梁映真在家里安分待着,就是时不时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脑子也灵光了,一连想出好几个让那人吃瘪的回击。
重来一次,她一定可以的!
这天她又在二楼露台,坐长椅上拿一本书看,下午的时光悄悄而过,明媚的太阳天说阴沉就阴沉了,不一会便落下雨滴。
有几盆花植在露台低墙沿边,经不住雨淋。梁映真赶紧起身,将其一盆一盆地搬回凉亭。
别墅前院忽有轿车行驶的声音。
她正好站在二楼露台边,手还扶在一盆绿植盆的边上,听见声音自然地偏头往下望去——
黑色商务车行至一楼正门口,车门边站一个撑着黑伞的身影,微微偏斜,来人一身深色衣服,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流畅精致,她忍不住歪了歪头,想看清楚一点。
那人似有所感,黑色伞面后移,他忽然抬头。
梁映真来不及躲,两人的目光隔着濛濛细雨,猝不及防地于半空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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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一楼餐厅的方桌上,布满各式色泽鲜艳的菜式,还少见地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红酒,放于宽座醒酒器里,有浅淡的醇香溢出。
满桌佳肴,梁映真却震撼在椅子上,没有胃口。
传说中的丈夫仿佛从天而降,就坐在她的正对面,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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