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往下望,果然是陈静的声音,仔细一听顿时有些恼火——她居然还跟别人汇报自己的状态?
是谁?夫人夫人地叫,又态度恭敬,大有可能是那个便宜丈夫。
他不是在北美么,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手还伸这么长?吃个甜筒也报?
说不定不是他……
那不就更恶心了么,一个见也没见过的变态窥伺自己的生活。
梁映真气呼呼地,手上还剩小半的甜筒都不甜了。
等陈静打完电话,她就直接叫她上来,两人在露台上视线相对,梁映真几乎是瞪着她道:“陈姐姐,说说怎么回事吧,你跟谁报告我的生活呢?”
都这个时候了,陈静还是不慌不乱的:“夫人,是傅先生的电话,他也是关心你,问问夫人的复健情况。”
果然!
梁映真又闷又气,一边气他派人监视自己,一边松口气,还好不是别的陌生变态。
甜筒的奶油有一会没吃,就化了,流淌了满手,陈静接着就过来,掏出随身的湿纸巾给她细细擦手,一言不发、认真地擦。
梁映真的火气莫名消了些下去,“之前还有吗?”
只有一两次的话,她觉得不是不可以原谅的,毕竟自己一心向善。
陈静:“每周一次。”
“什么?”火气一下又被撩起来!
“不是,有没有搞错,你是我的复健师还是他的?每周一次,你,你就没想过问问我的意见吗,吃甜筒也报,是不是我喝几杯水去了几趟卫生间你都会报告啊?”
梁映真又是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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