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是不安和空虚,时至今日记忆依然没有回来,若说全部记忆丢失,可是她识字,看书阅报没有问题。
偏偏是周围所有人全忘了。心理医生那每周都有去,做了不少检查吃了不少药,收效甚微。
赵卓丽对她非常好,一定程度上抚慰她的不安,但仍然是不安的,尤其对这位只见过一面、如今面容回忆起来几乎也模糊的丈夫,还多了忐忑和抗拒。
“我想问件事。”她抚摸了下抱毯,抬起小脸,“那个傅审言……我和他是不是感情不好啊?”
不待回答,她一股脑把连日来所有的疑问全问出口了:“你看,先不说我失忆了,他一出国就是这么长时间,中间没一个电话,就不说关心我,连一个平常的问候也没有。他真是我丈夫么,跟陌生人也差不多。我和他…是不是没有感情基础就结了婚?”
说完,手攥紧抱毯,她定定地看着赵卓丽,大有豁出去的架势。
天在此时忽地阴沉,一阵凉风吹过,赵卓丽低下腰把抱毯从她手里抽出来,抖平顺再环着她的肩披上,柔软羊毛绒毯中间围出一颗漂亮的脑袋,依然倔强地看着她。
“委屈了这是?”赵卓丽笑笑,点了下她的头,“回头我帮你说说他。”
“妈妈!”梁映真不满她的避重就轻。
“结婚不是开玩笑。小傅……”说出这个称呼对赵卓丽也是头一次,顿了顿,“小傅年纪轻轻管理傅氏,傅氏集团比耀辉大多了,你爸爸出事后我一个人管耀辉也觉得精力不足,还好有颖思。小傅他只有自己,繁忙也是正常的。”
“
分卷阅读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