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出更多的亲近,好似一张旧时的照片将过去牵着手的两只小女娃与现在挨着脑袋的两人重叠,对看相册更是兴趣甚浓。
韩真佩一页一页地翻,偶尔还会提几句照片中别的人,她语调生动活泼,像讲故事似的。
“没想到还有这张!瞧瞧你和我都哭了呢,沈京京是当时学校里最霸道的女生了,我想想啊——对,那次是她扯乱你头发,我和你一起打她也没打过。还好后来你爸来了。”
说到这里她不自然地停下,抿着嘴唇小心翼翼觎向旁边。
“我……没事,还好,我失忆了嘛。”
梁映真的父亲,梁启力在她车祸后不久出国考察,在佛寺被落石砸中头部,命是救回来了,可惜出了精神问题,完整话说不了几句,现在一家私人疗养院里治疗。
赵卓丽说这些时一脸心碎,梁映真却心空空的,爸爸的脸她只在家里的合照里见过,没有时间沉淀的感情。
韩真佩生怕触到她伤心事的表情,反而给了更多的心酸,这就是失忆的苦——所有的过往不再相关,提什么都不再感同身受,只剩无知的云淡风轻。
“你继续说吧。”她主动带过话题。
“也没啥啦,沈京京上个月刚订婚,对象是陈家小儿子,人蛮会做事的,就是长得普通了点,也不知道重度颜控沈京京怎么答应的。”
梁映真的目光落在旁边一张。
照片上她约摸六七岁,在一座潺潺流水的假山前,被一个清瘦的少年牵着小手,少年白衫黑裤、眉目清隽,泛旧的照片上更显温和。
她指了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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