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像是真的很关心惜月一样。
冬青闻言拉起了地上只穿着中衣的惜月,出了院子才又脱了外面的马甲给惜月披上了。
“少爷,先穿上这个,傍晚天凉别受风了。”其实天凉倒是其次,丢人才是最要紧的。
那天后院外面里伺候的小厮仆人们都看见二少爷只穿着中衣披了件小厮的马甲,从大公子的院子里跑了出来。好长一段时间人们都传着说:二少爷要借了大公子新做的衣服赖着不想还,被大公子训斥了一番,脱了衣服赶了出来。
若是惜月人缘儿好,说不定还有人为他说情,觉得挽月对弟弟不够宽厚,但惜月一向什么人品谁不知道,所以也没人替他说话。
等惜月走了,靖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这个庶弟真是令人恶心,偷偷背着你勾引太女殿下就算了,还敢到你面前显耀。刚才听他说话,我都恨不得替你大耳刮子抽他。”
“我家里的人不尊重,怎么好劳动你替我管教。”
挽月的神情仍旧淡淡的,似乎既没了火气,也并不为方才教训了惜月而感到快意。
靖安听挽月这么说,也觉得自己管得宽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说:“那倒也是,不过你刚才的手段可真厉害,我看不比让他被抽一顿大耳刮子好过。”
“我劝诫他是身为长兄的责任,可我打了他就算占理也有几分错了。”
挽月自小是跟在他父亲王奕身边长大的,王奕那样一个雷厉风行手段强硬的男人,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也不会懦弱可欺。只是挽月和他父亲不一样,王奕的厉害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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