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男子,怀里正抱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
女子一张脸画眉描唇的,模样白净,像是城里来的姑娘,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可视线往下,从脖子延伸到一条右臂,却是被什么烫伤了,剪开袖口露出来的皮肤,正在灌脓,惨不忍睹。
这几位都是县城国营化工厂的车间工人,抱着女子是领班大川,身后是他手底下干活的兄弟。
兄弟牛子紧张地看着女子惨白的脸,还有那只烫得不成样的手臂,担心地说道:“大哥,秦同志这手臂再不去医院治疗,可就来不及了。”
怀里的女子疼得发出呜咽声,听见去医院,又咬着唇挣扎着拒绝,语气十分激烈,“我不去医院,我死也不去医院。”
男子心疼又温柔哄着怀里的女子,“好,我们不去医院,前头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