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怎么说?”
“太医说,遥遥只是惊吓过度,并无其他大碍,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说是连服几日便可。”
“查到行刺的人了吗?”
“还未,已经让贺景在查了,不出两日,应该便可查到是何人。”
“王爷,请饶微臣直言。”沈逍突然问道:“微臣能相信您吗?”
“沈远道。”赵逸尘怒极反笑:“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本王你都不能信吗。”
“并非如此。”沈逍直接明了地挑明其中利害关系:“王爷您心里很清楚,遥遥此次遇刺的原因,同她是未来的豫王妃身份脱不了干系。您的那些皇侄有多防备您,有多忌惮您,想必不需要微臣多言。他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对方,而是您这个共同的皇叔,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轻易让您如愿。虽说上次实属是意外,可上次王爷您若不及时赶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