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就我去不得。我也是大齐的子民,我也想为大齐出一份力,即使我是女子,那又如何?大齐史上又不是没有女将军的先例。何况,正因为我是郡主,我享受了一般平民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那我就该比他们多承担一些。”
字字情真意切,让沈遥都为之一震。
她以为,赵长乐只是洒脱了些,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这般境界。
“长乐。”赵逸尘也为赵长乐的话感到意外,却还是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本王很欣慰你会这样想,只是战场上并非儿戏,稍有不慎便会殒命,那始终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十七叔,长乐知道,长乐也从未当成儿戏。您知道,自打记事起,我最敬佩的人便是您,自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