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风回到主院时,顾参商依旧是一手扶额陷入沉思的姿势,但这并不妨碍心宽体壮的他往太傅的心口再捅一刀:“谢姑娘把药给倒了,一滴也没碰。”
顾参商无奈的叹了口气:“无碍。”
三百年的参汤,倒了便倒了吧。
反正他请张白苏过来检查谢春秋的手伤本就是个幌子,现在既然知道谢春秋的顽疾确实是有药可医,那目的便也达到了。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连头未曾抬起过半分:“她不想喝便别为难她了,别的事呢?”
楚西风道:“花朝宴上所需要的流水灯尚未找到能接手的师傅,时间紧迫,不知……?”
花朝宴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不过,赏那么几朵娇花倒是次要的,大家都醉翁之意不在酒,重头戏都放在那流觞曲水,填词做赋之上。
春暖花开,溪流潺潺。
那载着一壶佳酿的花灯飘飘荡荡,顺着小溪流一路下游,行泛涟漪。
若是太停在了谁的面前,那位就得饮酒并即兴赋诗一首。
其中这流水花灯便是这一环的重中之重了。
既要精巧美观能作水上花,又需不浸流水厚德载物,寻常的宫灯师傅都难做这活,而能接着活的宫灯师傅,刚好传出了病逝宫中的消息。
而今年的花朝宴又办在东宫。
是以,这解决流水灯的活,便落在了顾太傅的身上。
顾参商揉了揉脸,提了提神:“此事不急。”
楚西风一听就变了脸色:“花朝宴之事牵扯颇多,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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