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
前世张白苏来诊自己的脉,那什么气血不和,旧疾入骨,郁结于心……杂七杂八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就差没直接说谢春秋这个人命不久矣。
“不过是近来倒春寒,寒邪肆意了些,贵人身体安康,怎会气血不足呢?”
谢春秋皱了皱眉,没再问了,拧眉看向顾参商。
“怎么?”顾参商仿佛是故意曲解了谢春秋眼中的深意,他眼带戏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喝几副药的苦么?”
“放心,你都住在我这太傅府上来了,药材我来找,万事我来担。”他甩了甩衣袖,继续道,“你就只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回清云院好生养着吧,啊。”
谢春秋撇撇嘴。
行吧,这回答还真够敷衍的。
不过,谢春秋本也没什么耐心坐在这里听这张御医闭着眼睛同自己瞎掰扯,于是拍拍衣袖麻溜的会清云院了。
清云院同顾参商的主院仅仅只有是一墙之隔,可她这才刚踏出主院一步,便隐隐约约听见一群莺莺燕燕在叽叽喳喳:
“太傅怎么突然把咱们山海阁的绣娘招到府里来了?可别是来做嫁衣的吧?”
“可不是嘛,这急的跟怕人小姑娘会跑了一样的。”
“哎——太傅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这突然打哪杀出来的个程咬金啊!”
“……”
谢春秋浑然不知道,自己今早的出门的事情已经传出来七百八十个版本了。
她这时在一旁听得是满头雾水:“什么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你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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