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当真是潇洒!”
“手痒罢了,怎么?太傅今日得了清闲,又准备来说叨我了?”
“我自知说话是啰嗦了些,那还不是对着您情难自禁了些呗?”他伸手弹了一下那残花败竹,扇面啪的一开挡住了下半张脸,闪着一双眼凑到谢春秋的面前,“不过……我瞧着太子妃似乎神情有些恹恹的?”
谢春秋咔嚓一刀给那文竹来了个腰斩之刑,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看,这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说别人一身病气,还说的跟关心自己似的。
——笑里藏刀,不安好心。
“人就讲究一个精气神,太子妃这可不行啊!”顾参商就开始数落她了,“从前我邻家有位小妹身体莫约同你一样不太好,但她可淘气了,从小把我欺负到大,还总喜欢拔我……”
谢春秋这下连文竹都不想剪了,反手把剪子插进土里,被这话气的半死:“我不行?这不是宫里无聊得很么,繁文缛节一堆,新鲜玩意一个没有?”
哦。
淘气了不起啊?
她小时候身子不好也很皮,不仅拔过邻家少年郎的头发,还拔了好多好不好?
谢春秋正回想着从前的趣事,忽然一愣:
不过,当时顾太傅说的是拔什么来着?
算了。
管他们是一起拔河还是拔萝卜,总归不会也是拔头发吧?
尹长风瞧着谢春秋又出神不知道想什么去了,想的头顶都冒傻气。
心道:好,不承认就不承认,我来诈你一诈!
他小声的问:“你觉得方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