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了,但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却告诉她,他不禁没有缓和,甚至情况还在加重。
许斯晏深呼了一口气,他狭长的双眸倒映着女孩的模样,他缓缓开口,声音透着安心感:“我没事。”
操,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都这么喜欢逞强吗,明明都快疼死了,还说没事。
她只能一直握着许斯晏的手,陪在他的身边。
.......
周帆来的很快,十几分钟过后,她就来到了别墅楼下。
他急匆匆的跑了上来,连鞋子都没换,风尘仆仆的冲进了许斯晏的房间。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丢给了沈町,因为跑的太极,上起步接下气的:“把这个给他吃下。”
沈町闻言急忙喊人去烧了水,随后打开了瓶盖,问他:“几颗?”
“九颗。”
这么多?
她感到有些意外,但情况紧急,还是听他的话,倒了九颗出来,递到了许斯晏的嘴边,就着温水喂他喝了下去。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缓了下来,身体的痉挛也停止了。
沈町见他情况好转,这才有机会打量着手里的止疼药,这个止疼药很眼熟,好像是她上次给许斯晏包扎手上的伤口的时候,不小心弄倒的那一瓶。
她记得当时还剩下一点点,现在这个叫周帆的又拿来了一瓶,应该是吃完了。
也就是说,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他已经发病过一次了。
她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听学医的同学说过,由神经损伤引起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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