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将它塞进一旁的书柜里,他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才十点多。
他往常都会工作到十二点左右甚至凌晨才睡觉,但想着明天还得早起和沈町去领证,还是早点儿睡吧。
他伸出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放到一旁,推动轮椅来到了床边,手腕撑着扶手将自己的上本身托起来,他刚起身一点,就猛地感受到尾椎处不同以往的僵硬。
随着他的动作,密密麻麻的疼痛的泛起,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攀爬,啃噬着血肉,蔓延至四肢残骸,每一下都是让人崩溃的痛意。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正想坐回轮椅上去拿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但身体因疼痛而产生痉挛,他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
原本光洁的额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这是他多次手术落下的后遗症,因为伤到了神经,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神经疼痛。
他不禁觉得巧,刚刚周帆才问他药吃完了没有,他下一瞬就发病了。
空荡静默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了男人隐忍至极的咳嗽声,下一秒,房间的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
“许斯晏,我们明天几点出.....”沈町走近房间,刚踏进去,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轮椅上的男人眉头紧蹙,阖着眼,皮肤惨白,汗珠不断顺着额间往下滑,显然状态不是很对劲。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走到他的面前,见他眼尾猩红,不断地喘着粗气,似乎在忍着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
“许斯晏,你还好吗?”沈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分卷阅读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