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故意在他下唇留个齿印。掩藏着摄人阴郁的眼皮毫不拖泥带水地掀开,“居心叵测”的目光从她唇往下扫过。
她当即乘胜追击,又亲下他的下巴,拖长音调撒娇,“单先生,我可不想赖床让小朋友们看我笑话。”
不长不短的时间,足以让她摸清单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大魔王,虽然狗起来软硬不吃,不过这会儿明显不错,是“蹬鼻子上脸”的好时机。
果然,下一刻单邪就着现在的姿势、另一条手臂圈住她腿弯,将她横打抱起来坐到床边,下巴抵着她头顶一声不吭。
早晨的微光完全能将这间小宿舍的每一个角落照亮,单邪迎着晨光人高马大地坐这儿,显得宿舍里唯一大件家具的铁架床格外的逼仄。
钟意尽管心里躁得快要抓狂,却也明白此时不能再催,不然某人就要变身成软硬不吃的黑化大魔王。
“一一。”终于等到他出声,带着点鼻音的两个字出奇的缱绻,手臂箍紧,将她像抱小孩儿一样团在胸前,随后梦游似的低声说:“我们就这样吧,一一。”
单邪甚至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鞋耐心给她穿上,虽然穿之前跟饱餐后意犹未尽的大尾巴狼一样揉了把她的脚尖。
看着脚上节目组准备的粉红色拖鞋,钟意心头一跳,用力将自己克制地埋在他胸前,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懵懂,“嗯?”
“没什么。”单邪突然变脸,冷冷道。
他两手写着嫌弃地将钟意扔到地上,迈着独特而闲适的步伐去洗漱,把宿舍不到一平米的洗手间生生用出了五星级别。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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