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听不见声音。
钟意仔细听了一会儿,又震惊又无语。
睡眠质量有这么好?
她抬手摸了下自己,没什么变化。所以到底是她不行,还是这个男人不行?当然了,她恶劣地更加希望是他不行,这样不可一世的人,有了致命的缺陷,才更加有趣……
不是么?
她睡不着,旁边的男人存在太实在是太强。空气里的每一粒因子都装满了不自在,仿佛有无数根纤细的绒毛,在挠着她的心抓着她的肝,骚扰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真是太令人心烦气躁。
确定对方熟睡后,钟意再也不用强忍被男人触碰的嫌恶,几乎是不耐烦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发现被他握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
像怕她半夜逃跑一样。
钟意像一个终于知道了大魔王秘密的偷窥者,真是有趣极了。
本以为睡在令自己厌恶的男人身边,会一夜难免,当她再次闭上眼时,却很快就入了眠。
除却深夜,单邪抱得太用力,她直接被勒醒。钟意以为这位大佬半夜醒来,神经病突发,又要作妖,她可不想拖着困意演戏应付。然而他好像并没有醒,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口中不停重复着一句呓语:“不要走!”
不比昨晚那么阴森可怕,反而是难以言喻的惊惶与穷途末路的依赖,让钟意想起了一个人。不过当然不可能是他。
相比之下,她还是钟爱小哑巴任自己揉捏搓扁的好脾气。她恹恹地想。
趁他不注意捏一下亲一下,就能让他急得满脸通红。要是他忍不住撩拨不小心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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