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和爸爸妈妈一样内敛含蓄,问这个问题是缺乏安全感吧。
“那,我继续。”
自慰被这一小插曲打断,就变得愈发羞耻困难。脱离了两人心知肚明早已铺垫好了的气氛,夏瑜轻咬唇瓣,除了更加放大明显清晰的难为情,还有心口一拔肉而出就遮遮掩掩的不安。
他该如何是好?
似乎办法千千万,但他只有顺从她答应她这一种选择。
也许做的时候还要发出低低沉沉的呻吟声。
*
性交的时候男女都是丑的,难耐、失控、野兽一般。
夏无瑕睡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发出声音,就算被刺激冲昏头脑,她最多也是微抿着唇黑白分明的眼里透出迷离的光泽。
她知道那些男人都在想些什么,想她跪在身下全身心臣服地把他那性器舔得肿胀,想她趴在墙角屈从地让他狠狠顶入。
真是无聊。
她讨厌这种屈服的感觉,她完全不想在失控之中获得快感。
但她又双标地在男人动情发浪的丑态之中品味着,微笑着,欣赏着。她太过聪明也总是卑鄙,柔情似水地诱导着他们动情,最后却又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开。
她交往的男朋友看起来都是冷漠或者是有距离感的男生???,捧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