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莲子羹,眉眼低垂,教人辨不出情绪,“我也喜欢安静,他也最好别来烦我。”
“太太,先生一个人处习惯了,并不是针对太太您。”陈管家替江亭之说情。
云芷轻哼一声,似赌气:“我才难得管他,死男人。”
死男人,批事真多。
死男人?
陈管家呼吸一滞,劝道:“太太这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云芷不以为然,“新娘第一天进门,新郎见都不见,你说是他过分还是我过分?”
陈管家小声:“他过分。”
“他就不好奇吗?”云芷觉得不可思议。
“好奇什么?”陈管家更好奇。
“像我这么可爱美丽的小女孩穿喜服是什么样子?”云芷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旗袍。
陈管家竟无言以对,转移话题:“太太,气象台说今晚有暴雨,您用完餐早点休息。”
云芷放下手里的勺子,擦了擦嘴,“我要洗澡,花瓣澡,九百九十九片玫瑰花瓣,一片不能多一片不能少。”
“马上准备。”陈管家谨记江亭之的交代,尽量满足太太一切要求,只要不过分。
“哦,对了,先生卧房晚上上锁吗?”云芷突然问。
陈管家怔怔地摇头。
云芷甜笑,“那就好。”
“太太,先生的卧房不能随便进的……”陈管家追在后面提醒。
“我知道。”云芷敷衍回道,我又不随便。
***
晚上十点,江亭之从书房出来,经过云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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