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发如瀑,冰肌玉骨,唇间一点娇红,居然全是天生的?亓瑶瑶不合时宜地领悟了为何在梦里姜秋水永远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指尖摩挲着细滑的肌肤,姜秋水嘴唇微张,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粗重,亓瑶瑶眼神迷离,喃喃道:“天啊,师姐你怎能这么天生丽质,‘清雅脱俗,如一朵出水青莲,但……’。”
又比不染人间烟火的青莲多了一丝媚意。
亓瑶瑶回忆着梦里的形容,一时不慎脱口而出,还好她反应及时,硬生生将话吞了回去,生硬转折道:“不像我,换了好几款发油了,还是掉发严重。”
她竟然是想变着花样夸我好看!
姜秋水眼神游离,盯着亓瑶瑶浓密的秀发,手足无措道:“脱发是瑶瑶你的错觉吧?”
“其实我也觉得。”亓瑶瑶收回手,莞尔一笑道:“裴允总说我脸不是画得太白就是太红,还说我再熬夜会成秃头,真是讨人嫌。”
她星眸闪烁,认真地看向姜秋水:“男人真不会说话,没意思极了,还是女孩子好呀,你说是吧,师姐?”
语气中明晃晃的暗示,就差没有把“远离狗男人”几个字直白地写在脸上了。
姜秋水忽而一愣,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对啊,亓瑶瑶根本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从来只当她是师姐。
出生于帝王之家,男生女相,被预言为会招来灾祸的不幸之人,唯一解法是终生男扮女装,以期欺瞒上天。
如果亓瑶瑶知道了她是男性,恐怕也会觉得恶心吧。
姜秋水喉咙一紧,艰难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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