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怎么能学我唉声叹气?”
“单家如今所处的位置,往左是刀山,往右是火海,还要时刻小心不牵连他人,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我们一家置身风口浪尖前途未卜,怎能不叹息?”我转头望向父亲,“爹,你为何叹息?”
父亲说话时,胡须也随着下巴抖动:“我觉得陛下真难。”
“一国之君,忧心国事,自然是难的。”但父亲此时还有空为陛下挂心,我很不能理解:“父亲怎么突然有如斯感慨?”
“陛下赐婚,意图在于缓解士庶双方矛盾,保沅国朝堂之稳定,可惜圣旨一下,没一个人顺应陛下的心思——联姻虽成,争斗未息,手下都是一群不听话的猴子,陛下真难。”父亲一脸严肃认真地调侃。
“听爹你这么一说,我们单家仿佛还算幸运。”我也知晓这话都是苦中作乐,但苦中作乐总比怨天尤人的好,“最起码冲我们家的恶意都是明着来的,不像陛下,面对一群阳奉阴违的朝臣,打不得骂不得,坐在天下最尊贵的位置上,说出去的话却无人遵从,真叫人憋屈。”
父亲同意道:“可不是。”
“二……二位……”给我和父亲引路的内侍满头大汗地转头望着我们:“不可妄议陛下。”
父亲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才发现有位内侍在这里:“多谢提醒,不说了不说了……”
内侍把我和父亲送到宫门口,完成任务以后,逃命似的迅速转身,原路返回。
我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问父亲:“我们这场戏会不会白演了?万一他没胆子把我们的谈话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