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陈饮白给她擦擦手,“等你出院,我带你去玩儿两天,别总待在剧组。”
乐钦:“我是演员,演戏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得待在剧组。”
司沅没让陈饮白继续废话,“你以为是你呢,一天到晚闲的发慌。”
陈饮白不爱听了,“我也是连轴转的工作好吗?”
乐钦:“那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陈饮白:“……”
司沅没忍住笑出声,“赶紧走吧你,再待下去,万箭穿心了。”
陈饮白受伤写在脸上,只要涉及到乐钦,他就没拿到过主动权,还总被伤的体无完肤。
乐钦也附和司沅,“赶紧走吧,一会儿你妈又该给我打电话了。”
陈饮白为了乐钦可以好好休息,还是依了她,走了。
乐钦在陈饮白走后,问司沅:“倪峰,今天不来了吗?”
司沅瞥她,“他来两天,你这是上瘾了?”
乐钦鼓起腮帮子,敷衍道:“没有啊,我就问问。”
司沅心里慢慢泛起一丝担忧。
2号棚片场,一片嘈杂。
倪峰刚完成两场朝堂的戏,在二号棚内,靠在木桩上,看着两个导演对掐。
“孤玉,瘗玉埋香,几番风雨,巨阙为葬,孤冢一樽。你给她安排面首,根本不符合原著人物设定,周老也觉得这里不妥,你干嘛还一意孤行。”
“原著里,最终陪孤玉到玉陨的贺兰,捧了柸旧土泼洒在她坟前,说明他是理解孤玉的,知道孤玉心里埋了旧人,也知道她守护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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