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股脑的跑出去,随后抱着个簸箕回来。
宋静嘉定睛一瞧,竟是那外祖父给的医书里名为龟息丸的配药。
虽然书早已被冲走了,但幸好她细细的记下了。
于是主仆两人只顾着梳理草药,闭口不谈陛下如今和她的关系,或者说是接下来的计划。
直到傍晚的时候,勒云往日带着的一个小内侍跑过来说:“我阿爹说了,陛下今夜忙于案牍,大概会晚些时候回来,请姑娘倒些时候熬着些粥才好。”
宋静嘉自今儿下午回了别苑,心里就胡乱的猜测着子硕到底来不来这里。
没想到此刻得了确切消息,心里一荡,竟是激动地在院里走了两圈,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脸颊如天边的晚霞直接红了一片。
昨夜坐在了子硕的腿上,她坐着之时,不小心蹭了几次,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他的异样,或许以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这个时候,她还哪里能不知道呢?
只是荒郊野外的,周围又有那么多的人,她只顾装作不知晓,心下却是如猫爪子在抓,痒痒的。
一不做二不休,既是要相处一生,那里能对着自己的感觉遮遮掩掩的呢?
即便是如此害羞的心思。
她立刻唤了秋月,进了浣浴间内,将自己好好地浣洗一番,仔细绞了头发,穿上那夏日里贪图凉爽时穿的睡衣,轻薄半透的杏色罗衫,她强抵着害羞站在铜镜前,随意的拿起一只金丝掐玉做的海棠模样的钗子,斜斜的叉在发间。
惊闻院落外面的动静,听着秋月说她睡着了,过了会儿听见外面动静,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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