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怀里的水,一路上小心避让着来往的学生,一点一点朝云奕靠过去。
待她坐在椅子上,球赛也差不多快开始了。
她靠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云奕聊天。
“我本来以为你不会来呢,我都做好一个人看完一整场球赛的准备了。”云奕乐颠颠说。
恬安歪了下头,懒洋洋说:“本来是不想来的。”
那不是有人希望自己来嘛。
云奕啊了声,有些疑惑。
恬安刚要解释,陡然感觉到有人戳了戳她的肩。
她下意识回头,斜后方,阮初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见她看过来,友好的露出个笑脸:“这么巧呀。”
她笑着说。
恬安仰着头,漫不经心的昂了声。
阮初注意到她搁在怀里的长白山矿泉,有些意外:“你也打算送水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阮初手里也捏着一瓶水,是冰镇的。
透明的瓶身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顺着光滑的外壁滑下。
恬安觑了一眼,又慢腾腾挪开视线:“不是。”
阮初颇有些不依不饶的驾驶:“那是……?”
恬安蹙了下眉,显然对她刨根问底的语气不太满意,她缄默半响,当着她的面拧开瓶盖儿,小酌了一口,又将瓶盖拧回去,冷淡道:“自己喝。”
“哦,我以为你要上去送水呢,”阮初了然,旋即笑了笑,又似松了口气:“以你的脾性也不像是会主动松东西的呀。”
恬安哼笑一声,语调透寒。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