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相提并论。
他比寻常人偏浅色的眸漾着笑意,轻嗯了声,坦然承认:“不仅看到了,还听到了。”
恬安虚眯了下眼,眼稍带着点敌意。
江衍仿佛早就猜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食指磕了磕身下的椅子:“威胁对我没用,”他顿了半秒:“你得收买我。”
—
越桃易的事儿暂且告一段落。
云奕绕了大段路回家,晚上还紧张兮兮的一通电话打到恬家座机上,确认她人没事才安心。
夜深。
恬安揉着湿漉漉的长发,掀开被子躺进去。
她没有吹头发的习惯,干脆就让头发垂在床沿边。
抬手摁灭床头灯。
时针马上要越过零点,她睁眼看着无尽黑暗,没什么睡意,回想起路边江衍对她说的那一句“收买我”,一遍一遍在心尖上滤过,反复解读。
入睡前,最后一个想到的是,
要怎么个收买法?
这问题一直困扰恬安,持续到翌日中午。
恬安坐在位置上,桌前的课本快堆成一坐小山丘,她埋头在书后,凝眸看着摊开的政治学案,纸页空白,只字未动。
她右手挚笔,笔杆灵活的绕着她食指打旋,在空中划出弧度。
云奕丧着脸背政治重点,在第三次卡壳时,哀嚎一声:“我这个猪脑子啊,”她腌拉吧唧的爬在桌上,碰掉了一叠书,也不去捡。
恬安若有所思,“啪——”的一声合上书,表情严肃:“云奕同学。”
“啊,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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