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未动。
黑色笔墨逐渐晕开,形成一个突兀的黑点。
既然看到了,总是没法当做没看到的。
恬母在恬安刚坐下没多久就上来了。
她在玄关换下高跟鞋,趿着拖鞋径直走到卧室门外。
“妈?你吃过没?”恬安敛尽眼底情绪,半偏头。
恬零倚着门框,表情很淡的嗯了声。
母子俩的神色倒是如出一辙。
她在门口停顿了数秒,一身黑条纹收腰女士西装衬得她身材愈发匀称而高挑,栗色卷发齐肩,她脸上还带着妆,白日里的干练凌厉丝毫不减。
四十岁出头的女人保养的极好,仍旧一副三十来岁的样子,冷淡,精干,风韵犹存。
她抬腕,扫了眼表盘:“别熬太晚。”
恬安乖乖巧巧的答应一声,继续垂眼看试卷。
她将课堂上所讲内容重新温习一遍,已经是十二点,期间恬零轻步进来递了杯牛奶,又悄无声息的出去,便再没进来。
将课本一一清点好,放进书包,恬安才爬上床,蜷进被窝里。
—
一夜无梦。翌日。
再睁眼时,已是清晨。
偌大的公寓里空无一人,恬零大早就出了门。
客厅茶几上几张崭新的零钱压在玻璃杯下,杯子里是泡开的燕麦。
恬安努了努嘴,将零花钱抽出来,整整齐齐折了两道塞进外套口袋里,三下五除二喝了杯子里牛奶燕麦,匆匆出门。
不到七点抵达教室。
天花板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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