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咳嗽了,不过也还能为了羽生结弦咳一两朵樱花出来——这一表达令他有点心虚,假如羽生结弦点头说要,他还没做好真的当场表演吐花的心理准备。
好在羽生结弦没有,他只是蹲下身去摸了一点点冰花的碎屑,伸手到金博洋面前:“现在我不是真的樱花之神,只能制造一点这个了。”语气颇有些遗憾,像被戳穿礼物只能从商店买的不合格圣诞老人。
金博洋说:“那太好了,我也可以。”羽生结弦从他梦里的樱花神沦落成冰场上的制造冰碴子之神,倒也没多不高兴,金博洋很乐呵,因为他也能随手捡一点冰碴子,权当作信使的工作交差。他不知道他们正在谈什么乱七八糟胡说八道的东西,他只是忽然有种冲动,想拉着羽生结弦转个大大的圈儿。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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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会听我的。”金博洋牵住羽生结弦的袖口低声说。羽生就只是笑,笑哼哼的声音像只小猫,抬起一只脚随便金博洋拖着他四处乱滑。
他们就这么一直滑到了ga,金博洋拉着羽生结弦一起转圈圈,他答应了;金博洋冲着他比划比划要一起做跪滑,他也毫不犹豫地做了,甚至加码一个蜘蛛侠吐丝的手势。金博洋酝酿了很久的愿望始终没有开口,却在羽生结弦起身抓住他的手那一刻几乎要从心口怦然跳出来。
羽生结弦的手刚刚碰过冰面,冰凉的潮气透过手套的布料浸到金博洋手心。金博洋转头去看他,透过纷乱的光线、嘈杂的人声,他的眼睛泛涌着细碎的光点,像一场海潮的中心,一片夜与雾的底色,一处风停歇的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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