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安,看起来心情异常好。
金博洋伸手按亮酒店房间的灯,手机扔到一边,蜷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儿。
天还没有亮,北京二月的天亮得并不早。他张着手在深夜和黎明的边缘躺倒,什么都还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将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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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洋早晨起来上冰,十分快乐,拆冰刀套都拆得元气淋漓,就差没拖着来彩排的冰墩墩高歌两句早晨起来拥抱太阳。
金杨盯着他看,感到很可疑:“天儿你咋了这是?队医给的药起副作用还是抑制剂起副作用?”言下之意说他看起来脑子有点问题。金博洋也不生气,照旧龇着他那颗虎牙,堂而皇之招摇过市,简直像来兜售美白牙贴,老板亲身展示试用效果。
隋文静滑到他旁边抽抽鼻子,“嚯,你这信息素有够猖狂的哈,能不能收收?滑个冰整得跟在庙里烧高香似的,还跟我敲锣打鼓唱庙戏呢。”
金博洋诚恳道歉:“不好意思啊老铁。”溜到场边抓起除味剂一顿喷,边喷还边冲着隋文静他们乐,跟梦游一样,笑得没心没肺,非常之傻,宛如刚绽放没多久的祖国花朵。
隋文静看看韩聪,韩聪看看金杨:完了,真没救了,喷除味剂都不懂得闭上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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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洋终于发现他们眼神不对,满脸无辜发问:“瞅啥瞅,要闭幕式了,孩子不能开心吗?”
隋文静没好气地说:“你还能叫孩子吗?你叫傻子算了!”
金博洋咳了两声,说:“我病要能治好了,我能不乐吗?”
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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