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他周围的空气里探头探脑了,金博洋一愣,信息素缠绕一次还能维持这么久效果?
但他并不讨厌。
金博洋眯了眯眼睛,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蹭蹭,有点晕乎。他现在的信息素活像一把漏了的奶油枪,呼呼地往外直冒;浓稠的奶油花,轻飘飘泡沫一样的甜味儿。
他爬起来去包里翻出一针抑制剂,准备防患于未然一下。消毒安针头扎针推抑制剂一气呵成,他摁着手背的针眼去瞄手机屏幕,看到隋文静给他发的微信:
i>金天天我不是说你,看了这么久,也考虑一下正常治吐花的办法呗?
明天一过,你俩都不知道下次见面是啥时候了,真指望冰协给你们安排相亲呢?/i>
金博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扔掉棉片,拿起手机打字:
i>我知道了。/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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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起病来,吃完药睡一觉是最好的康复方式;打完抑制剂同理,金博洋又吃了药又扎过了抑制剂,所以他现在去睡个大觉非常合理。
用被子蒙住头的那一刻金博洋暗自祈祷,虽然他现在浑身雪松味,但是能不能不要熏得他梦到羽生结弦?
万一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梦,他昏头昏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条能直接清空,耽搁到羽生结弦回国了的话,他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即使他们互相有联系方式,也不能顺着网线亲吧?药物只能缓解咳嗽的症状,也没办法完全消除,金博洋难以想象自己还要再吐起码半年的樱花,他能直接攒花瓣到羽生结弦编完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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