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被雪松腌入味了你自己不知道?”
金博洋干笑不出来了:“啊?”他就说这股冷飕飕的香气哪里来的,原来是刚才碰了羽生的瓷,白蹭一波香薰?
隋文静说:“别说你跟羽生结弦这俩木质香还挺搭的,我一开始都没闻出来。”
即使金博洋在分化之前神游了无数节生理知识课,他也清晰地知道,在大家都贴着屏蔽贴、备着除味剂,AAOO一团和气的情况下,自己身上没事不可能沾到一分一毫羽生结弦的信息素——除非羽生乐意。
可是现在这个味道,完全就是羽生结弦拉着一车雪松木到他家庙对门修了个鸟居,完事还招招手让他有空来串门儿的程度。
金博洋沉默了很久,沉默到隋文静以为他憋了太久咳嗽脑子进樱花了,正准备回身去找冰刀套的时候,他突然对着隋文静伸出手。
隋文静:?
金博洋捂着口罩,惜字如金地说:“除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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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洋对着自己猛按喷雾,按出了一种市政洒水车的气势。毕竟再让他闻到羽生结弦的信息素,他担心自己变成移动撒花车,大水漫灌。
宇野昌磨正在满冰场散步,此时滑过来顿了一下,用一种在比赛后台看羽生结弦喷杀虫剂式上发胶的眼神看了看金博洋,然后拔腿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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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从队医那里拿来的几盒处方药,金博洋坐在床沿沉思,专注得几近吃手。
金杨在他脚下放了个脸盆,美其名曰照顾病人,然后趁着金博洋反应过来揍他之前跑了。
隋文静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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