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发现兰溪还醒着,当即就把迈进门槛的腿给缩了回来。
“你退出去干什么,我有话问你。”兰溪的眼睛看着摇曳的红烛,话是对花满蹊说的。、
花满蹊惴惴不安,挪进房间,小声抱怨道:“我哥没了之后你吓人得很,鬼看了你这样才不躲呢……”也不敢直接往床上去,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
兰溪将无波的眼神移向他,看得花满蹊后背发毛。“等等!”花满蹊伸出手似乎要阻挡住他的眼光,过后发现自己这个举动没什么意义,又默默地放下,壮着胆子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没给我哥哥服丧是我不对,但是我好歹也好好过了小一月了吧。我父亲的丧事之后,跟着的是我哥的丧事,加起来都两个多月了!你不能因为这个事情罚我。”
兰溪还是面无表情,说:“不会,我就问你几个事。”
兰溪越是安静没有情绪,花满蹊越是害怕,他不住地打量着窥视着兰溪的神色,实在看不出什么来,警惕地说:“你问吧,我保证……都说实话……但是你不能罚我……”
兰溪没理他,径直问道:“大婚当日的那一味香料是什么?”
花满蹊吓得腿都软了,要不是坐着现在只怕已经跪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那个……那个……菟姑瑶。”
“哪里来的?为什么我居然没听过。”
你自然不会听过,花满蹊腹诽,嘴上回答道:“就……那条小黑蛇给我的……”越说越小声,声音很没有底气。
“哼,”兰溪冷笑了一声,“他为什么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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