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跪下来请罪:“姑爷啊,您可要吓死老奴了。老早就想差人去兰府了,毕竟现在两家都是一家人不是?实在是当时大少爷精神尚可,不让我们差人过去,您说说,人都病了,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还能让病了的主家生气,万一把病势加重了,那……我们也落不着好不是……”
兰溪听着也有理,问他说:“大夫怎么说?”
管事的知道这个事情算是过去了,暗自擦了把冷汗,说:“回姑爷的话,大夫来看过,一开始说就是太过操劳,后来人越来越不成,大夫说……”说到这里,看了看四周,壮着胆子膝行了几步,兰溪附耳过去,“大夫说,”管事的悄声说道,“不像是病了,倒像是中毒,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这症状和市面上可以见到的毒都不太一样,因此大夫也不敢下定论……”
兰溪听了,说:“该改口了,叫大爷和二爷。这几天他吃的怎么样?”
“是是是,老奴说错了。”管事的说,又给兰溪报了这几天花满枝的吃食,兰溪听完记下,让他退下了。
不一会儿,宝丰领着寿保堂的张大夫就来了。张大夫医术十分高超,就是脾气非常不好。
兰溪迎了上去,跟着张大夫身边,跟他细细说着花满枝这几天的吃食。张大夫点了点头,推开了门,立刻就炸了:“还嫌人死的不够快吗?这一块一块封着正常人都不舒服何况是病人!”
兰溪听了这话,本来已经非常难看的脸色又黑了三分。低头吩咐了宝丰几句,宝丰说了声明白,带着人就开始扯着一层一层的绸子,又把窗户都开了通风。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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