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出殡,花满枝扶着棺,白绸牵了老远,三步一跪,五步一叩首地送,安安稳稳地送到了下葬的地方。
终于忙完了这些,红事忙完接白事,花满枝连轴转了一个多月,几乎都没怎么休息。一松懈下来,直接就病倒了。开始是整个人恹恹的,说是浑身酸痛,没成想半月过后开始腹痛不止。等到下面的人去请兰溪和花满蹊过来,人已经在床上起不来了。
兰溪拖着花满蹊当街策马赶到了花府。花满枝的屋里头都是帐子,一层又一层,兰溪撩得心烦意乱,直接发起脾气:“这么多帐子是想做什么!又不是疫病!”
管事的好声好气地回答说:“回姑爷的话,大夫来看过了,说大少爷见不得风。”
兰溪才停下了想扯掉帐子的手,进了内间,只见花满枝已经瘦得皮包骨,丫鬟给他喂着加了许多白糖的小米粥。只这一眼,就知道人应该已经快不成了。
兰溪走上前去,轻轻唤道:“月遐,月遐你醒醒……”
花满枝吃力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睛就陷在眼窝当中,仿佛不小心转个头就要掉出来,虚弱地眨了眨眼睛,算是冲着兰溪打招呼,闭上了眼睛,连呼吸的波动也无,似乎刚刚的睁眼已经花了他的大力气。
兰溪扭头看了眼小米粥,只不过下去浅浅一层,于是接了过来,让丫鬟再兑了些许热水,拌了拌,舀了一勺子,用自己的嘴唇点了点,试了试温度,确认可以入口之后,让花满枝张口,花满枝微微地开了牙齿,兰溪就这样给他喂了进去。就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又喂了半碗。花满枝实在吃不下去,就开始想呕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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