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他就想赶紧射出来,于是开始慢慢地用力,越来越用力,撞得花满蹊头都顶到了木栏,发出咚咚的声音。
花满蹊被他撞得又痛又麻,兰溪还嫌不够,铁钳似的手卡住了花满蹊的胯,不把他当人般的往自己的物什上头套。又深又用力,花满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捅得从嘴里掉出来。
不久,花满蹊得了趣,后庭绞着要。兰溪感觉到他的嫩肉在自己的东西上头吸着,吮着,既娇且媚,骚得仿佛像发了情的母狐狸,追着公狐狸的尾巴走。越发疯狂,几乎要把花满蹊撞得散开。花满蹊叫得仿佛是有人在他的身上割肉,听起来痛极了,但是又像是爽极了。
突然间,花满蹊突然不叫了,穴儿仿佛是要关闭似的,咬得兰溪发疼,花满蹊猛地抽了好几下,射了好久,又白又浓。兰溪已然是自成一个世界,完全不理他,依然自顾自地操着。
花满蹊刚射完,身体敏感得紧,被操得哭了起来,说:“溪壑,你停一下……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挣扎着就要走,兰溪哄着:“乖,别动。我很快就好。”身下一点都不让步,几乎要把花满蹊捅个对穿。
花满蹊尖叫着,试图翻身打他,他依然是我行我素。
红烛烧了十之六七,兰溪圈住了花满蹊,剧烈地用力了几下,终于射了。花满蹊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第三十回 大喜时香里含隐忧,无常世牡丹花下死
兰溪又在花满蹊的身体里捣了几下,把话儿当中的精都给泄干净了。才奄奄地从花满蹊的身上下来,手扶着额头,很是疼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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